武卒道:“夫人也请过去。”
夫人是再普通不过的世家主母,沈幼梨作为国主,基本不跟这个群体打交道,不可能突然对谁生出好奇心。除了祈元良在她耳边进谗言,他想不到还有第二种可能。
跟元良说的内容判若两人。
“这高度能看到民宅大致的地基范围。”
沈棠将半身重量都倚靠在废墟墙垛之上,右手抓着一条修长碳条,不停在一张布帛上写写画画。夫人压不住心中好奇,微微伸长脖子。小动作被贺信察觉,隔着袖子提醒她,夫人瘪了瘪嘴。沈棠注意到他们的互动,笑道:“不是什么机密内容,夫人想看?”
贺信笑容僵硬:“自然不会。”
祈元良有多黑,他女儿就有多白。
沈棠深呼吸,气沉丹田。
耳朵听到的却是——
文士之道变成女子也没那个功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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