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信避而不谈。
祈善哂笑:“要不了一辈子,以文心文士的体质,不吃不喝七天就可能死了……”
妻子坐下:“郎主似有心事?”
妻子却无不担心地看着他。
他除了打仗也没有其他技能。
栾信这回沉默下去再没回答。
栾信问他:“你觉得主公如何?”
“像含章?”
妻子将他拉入屋内,用温热布巾敷那条跛了的腿:“郎主何时能去官署上值?”
明明出门前还好好的,说是给旧主守灵,送其最后一程,为何回来却失魂落魄,似陷入迷惘之界?栾信没有回答,妻子也不着急,她深知枕边人是沉默寡言的性格。
他单纯觉得自己投靠沈棠,好比妙龄少妇改嫁给了杀夫仇人。纵使这个“夫”没那么好,寡妇为谋生计改嫁也是天经地义,但对象是仇人,心中总觉得处处不舒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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