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诠投奔沈棠是徐解的投资,后者本就是商贾脾性,两头下注,筹码还是堂弟而不是亲弟或者亲子,即便吴贤有意见也能用“文释这孩子有自己的主意”打太极。
通过赵葳的相貌、姓氏以及跟徐诠的交情,祈善将她的身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祈善呵斥:“收敛情绪。”
寥嘉脸色顿时森冷如寒霜覆盖。
眼瞧着晨会即将开始,寥嘉也不好在外耽搁,便让赵葳自由活动,与祈善一同入了官署议厅。祈善道:“这位赵小娘子,怕不是赵大义的掌上明珠?伱怎么碰见的?”
临终写信,托孤寥嘉。
又何其可悲?
那上位者,又何其薄凉自负?从始至终,将她们视为可以随意收入后院,掌控亵玩的玩物,而非能获得他尊敬的智囊。
大家族多头下注是潜规则。
吴贤也不能破坏。
寥嘉却没能力将女师之女带出:【夺人所好——若被人弃如敝履,如何能夺?】
寥嘉的宽慰更让她鼻酸,气得跺脚道:“怎么报仇?嫁给他,祸害他上下三代?倘若我是阿爹就好了,他嘴欠就撕他的嘴!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这么没轻没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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