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与少美交流了一下他所得的‘天工开物’残卷,我临时有了想法。为何要让十乌数年没有南侵之力?”沈棠眸光流转着冷意,说道,“直接废掉不是更高枕无忧?”
桑蚕纺织染色种地乃至冶铁制盐。
他抬起袖子以遮掩嘴角的弧度。
顾池:“池附议。”
沈棠瞧出他们之间有猫腻,但这是祈善私事,自己也不好多插手。唯一跟自己有关的,便是眼前这位文心文士的去留归宿。对方出现在这种场合,意思已暗示到位。
祈善心下撇嘴,不情愿应声。
他给祈善使眼色,后者脸色黑沉。
祈善气道:“你还真不客气。”
她其实并不想一上来就下决定的。
“据安插的探子回报的消息来看,十乌内部大乱,王庭元气大伤,统治大不如前,数年之内应无南侵之力。”褚曜劝说委婉,当下精力应该放在治理陇舞,增强己身。
这不是给人机会狮子大开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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