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小娘子轻咳:“是家……家里人说的。家中还有位亲戚曾去河尹经商,回来告诉说河尹少有徭役,即便有也会支付庶民等额钱粮,一些耗时漫长的重体力活儿,基本都是沈君帐下武者帮忙做好,剩下较为轻便的才由庶民参与,不耽误各家农活。”
她今日提前下值。
跟闻鸡起舞的她不同,那位先生懒散得很,总要催三催四才肯起。同行这些日子,她都要等对方等到日上三竿。简单用完朝食,青年文士才揉着惺忪睡眼过来。
庶民出的人丁都是各家劳动主力。
甚至能贴补家用,改善生活。
之后去城外军营点卯。
一回来,凑巧见赵家小娘子在简陋搭建的习武场舞抢,顿足欣赏,直到停下。她鼓掌:“好枪法,未曾见过,这是小郎家学?”
赵家小娘子初时还不懂,但阿父一直是她心目中的英雄,对方说什么自己就记什么。离家出走这阵子,沿路见多了乱世景象,隐约能体会阿父说那话时候的心情……
这里头也有自家阿父的功劳苦劳!
整齐划一,看得人舒坦。
少年是前任鲁下郡守之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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