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撞人啊……”
这手段未免过于变态了。
赵家小娘子暗暗挺起胸膛。
直到踏入陇舞还未纠结出结果。
往来庶民虽身着葛布破衣,平均一人七八补丁,但面貌精神不错,不似他处麻木。
一柄不知何时出现的铁锤击打男子右肩,随着清脆骨裂响起,男子口中惨叫。
“祈主簿?你是祈主簿的亲戚?”少年诧异,一改刚才有些咄咄逼人的冰冷态度,和善了不少,“莫非你就是受了祈主簿出仕邀请的名士?小子方才失礼,先生勿怪。”
这日,二人坐在一处茶肆歇脚。
“你是文心文士?投奔哪位远亲?”
随着马蹄声接近,耳力稍弱的普通庶民也听见了。不是好奇看一眼,便是毫无兴趣地忙自己事。唯独一人不同,茶棚角落那名尖嘴猴腮的男子慌张起身,任由茶水打湿衣摆,抱起桌上包裹就想往外横冲直撞,惊扰附近几名茶客,引起众人极大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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