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吃得徐解憋火。
夫人见徐解说得头头是道,忍不住又问:“创办学院?那为何请的却是女师?”
徐解的口吻带着几分无奈。
手段也是够恶心人的。
他小心翼翼收好这封信函,抚平褶痕放入书案一侧木匣,对下属道:“过几日,你再跑一趟陇舞郡,送些银钱过去。师姐性格要强,不喜受人恩惠同情,但她毕竟孤身一人带着俩孩子,生活总有不便之处,倘若手中宽裕一些,有银钱傍身,也不会太窘迫。”
没想到他们直接从他后院入手。
刚跟夫人闹不愉快,徐解也不好让她在帮忙寻觅女师,思来想去,只能自己一手操办,顺便去了一趟天海。徐解当然没找那几家麻烦,反而跟主公吴贤吃了一顿饭。
“宴夫人这么做不是在误人子弟?庶民之女学了点东西,心气便高了,如何还能忍受面朝黄土背朝天?不是害人?再说,她不受嗟来之食,但创办学院哪处不要钱?”
她窘迫又羞恼地扭过头,难过道:“揣度?世俗男女?是,她有鲲鹏志,方方面面凌驾妾身这燕雀之上。你与那宁图南开怀长谈,你们志趣相投、惺惺相惜,妾身只是内院女眷,只知道中馈琐事,比不得你们都有青云志!妾身如何不想与郎主志同道合?”
宴兴宁都拗不过她那种。
想闹他一个家宅不宁,分身乏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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