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祭司若知道有愣头青偷穿这衣裳,唔,他肯定要气得白胡须乱飞……
他肯定——
虽说场合不太对,但公西仇仍旧微微蹙了蹙眉——怎么一个两个都笃定他不会恢复记忆?笃定到可以放心任用自己?莫非,自己身上还发过什么他不知道的事?
心头闪过一瞬念头。
【可是祭坛……】
但现在也不容乐观。
当他身体被仰面朝天,放在祭坛之上,公西仇用尽最后力气睁开一条缝儿,一颗沾满血的脑袋咕噜咕噜滚来贴着他的脸。头颅额角那颗小小的黑痣,像极了舅舅。
但,当下还不是思索这些的时候。
“那真是可惜了。”
公西仇刚想到被老祭司木杖打屁股的疼,就注意到此人膝头横着一杆奇特木杖。
再远处,灯火点点,脚步嘈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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