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想,奴隶少年那一头紫发实在是太自然了,根本不是染色能有的效果。
他拿着武器发懵:“这是?”
林风被他说得鸡皮疙瘩直冒。
沈棠头疼地翻了翻账册,心中默算着还有多少人头才能达标。此前诛灭的部落应该已经发挥效果,在十乌王庭掀起腥风血雨。只是这个火势还不够大,她要继续添柴。
虽说奴隶少年能金蝉脱壳,但反过来想——只要他还活着,本尊就醒不来。
徐诠哭丧着脸:“我也希望不是。”
林风蹙眉:“可他呼吸正常,体温与活人无异,行动之间丝毫不见滞塞。”
林风道:“刀子。”
只是,下一秒徐诠似乎想起了什么,右手握拳砸左手掌心,倏忽大叫。
这么一想是不是好受多了?
“作甚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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