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马鞭指着奴隶少年努了努嘴,示意亲信将这个大宝贝也打包带走!徐诠满载而归,将愉悦都刻在了脸上。唯独姜胜时不时看看那名垂首不做声的少年……
盐贩打圆场,挂着献谄笑容:“将军,奴隶一般都这样,没名没字没人要。嘿嘿,瞧您喜欢,要不给他赐一个名字?”
奴隶少年真有问题,也不用姜胜出手。
终于,奴隶少年开口,声音带着些刺耳的干涩沙哑:“小、小的没名字……”
姜胜点点头:“典籍上有类似记载,但这种人极少,往往跟普通人混淆……不过,有些言灵或者物件也能产生同样的效果。但前者需要极强实力,后者极为珍贵。”
紫色虽被诟病为异色,但同时也是极其尊贵的颜色,总与某些挂钩。天生紫发,还是如此漂亮的紫发,徐诠也馋啊。若是后天,他得问出秘法自己也染一个。
姜胜:“……这不太好吧?”
徐诠点头:“不喜欢没关系,这人手中有染发秘技,肯定不止紫色一个颜色,先生可以挑个喜欢的。说起来,末将就很羡慕褚功曹的灰发,人群之中一眼就看到。”
这熊孩子都什么诡异审美。
没有文气武气护体,常年待在十乌这种粗劣环境,还能保持如此好状态。
顾池也挠头,以往文士之道是无往不利的,什么八卦心声听不着,结果遇上几个奇葩。谷仁的原因他没弄清楚,姜胜那回是他有防备,这个奴隶少年什么情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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