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银撞击的沉闷声音很是悦耳,但少年居高临下的口吻更让马匪首领恼火。小辫子少年见还没人回答,嘀咕。
很快就被徐诠战马踩碎了腿。
草丛之中,已有马匪暗中弯弓搭箭,循着声音将箭头对准了两名少年要害。
这伙马匪头领的父亲和爷爷运气都不好,一个被拖拽死了,一个被石头砸死,悬吊在边境城门附近示众。尸体爬满蛆虫,才被放下来随意丢弃,后偷偷捡了回去。
女人,更多。
“不怪你,怪我?”
二人运气不好,徐诠这厮又信心满满说擅长跟踪追查,好家伙,带着沈棠在人生地不熟的旷野差点儿迷路。直到那点篝火引路,才发现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老马匪喝了一口没什么滋味的肉汤,口中咀嚼着干硬的肉片,说道:“陇舞郡现在是没人管了,但谁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个硬骨头呢?大意容易丢了命!”
“你们究竟有没有看到那窝老鼠?”小辫子少年很不满马匪首领的沉默,从腰间蹀躞挂着的钱袋取出一颗大银珠子,桀骜地说道,“看到这块大银子了没有?告诉小爷那窝该死的、发臭的死老鼠下落,这就是你们的了。不够,小爷还有一袋子!”
自从陇舞郡郡守被残忍杀害,边防城墙以及要塞关卡,之于他们而言就是一堵没有太大作用的矮墙,类似的劫掠隔三差五就会发生。他们这一伙人来得比较迟,临近部落的兄弟早已经发了大财。每次都是满载而归,金银财宝、食物女人,应有尽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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