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曜道：“请说。”
吕绝和徐诠两个看得神经越发紧绷，特别是褚曜抬手握上匕首的时候，主将却少见地松了口气。只是，褚曜下一个动作出乎众人意料。他，居然将匕首推了回去。
储君的位置可谓是摇摇欲坠。
虞主簿在一旁叹了声：“但是……”
但，也不难回答：“那你得有本事杀了我，若是没本事，还请下次。”
褚曜极其平淡地说出这话。
不仅没有死，还恢复了文心，感受其气息威力，怕是跟当年那颗倒霉催的文心不相上下，竟然也是二品上中！虞侍中不知道该庆幸，宽慰内心，还是该骂娘。
“这样吧——”主将掏出甲胄内的匕首递出去，道，“我打仗善用右手，这条左臂算是给你的利息，无晦，这样可好？”
因为褚曜这次明显是来者不善！
偏偏主将这个二愣子还问对方是不是来杀他！就在虞侍中内心辗转万千的时候，褚曜淡声问曾经的发小：“如果吾说是呢？”
神色讪讪地收回想伸出去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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