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南谷仁次之,最难啃的一块骨头,反而是跟河尹私人交情最好的天海一派。
“倘若世间良田被几家姻亲权贵所控,他们商量着一起将粮价抬高,或者少给庶民工钱……庶民不一样生存艰难?”这问题犀利。
秦礼察觉出气氛尴尬,便挪开视线。
因此,他很难回答出来。
秦礼心间似乎起了点儿波澜。
而且,徭役繁重耽误耕作只是一个弊病,还有大量庶民因不堪劳作而亡的。
电光石火间,顾池拟定好腹稿,准备开始他的忽悠狡辩……啊不,解释。
顾池道:“使者怎知,那一代英主无法想出能一直限制武胆武者的制度?任何事情都是从无到有,经历一代代人摸索,逐渐完善的。再者,武胆武者也是庶民,他们不是生来就有野心。他们逞凶好斗,乃是环境所逼,自保之策。若能一生富足,谁不想安安稳稳当个富家翁?谁愿意马革裹尸?”
这世上没有什么制度是一开始就完美无瑕的,利用武胆武者耕地劳作,让众多孱弱庶民从繁重徭役解脱,这也是积极的一面。
三家之中,邑汝跟河尹关系最疏远,二者仅有做生意的合作伙伴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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