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坑主公的【弑主】。
秦礼的杀气隔着半条街都能感觉到啊,万万没想到祈善还能竖着出来。
顾池道:“替你收尸。”
“为一时果腹,埋下更大的恶果?果真是你‘恶谋’会干出来的事,损人不利己。”
走出宅院没两步碰上披着月色的羸弱青年,青年一脸病气,唇角轻笑。
众所周知,祈善有两个文士之道。
秦礼懒得跟他饶舌,一副水泼不进的模样,看得祈善脑瓜子嗡嗡得疼。
祈善每一句都戳中他的痛脚,还不待他开口驳斥,便听祈善继续变本加厉:“时至今日,你莫不是还以为国破家亡是我、是逆贼、是敌国趁虚而入吧?呵呵,真是万物皆浊,唯独你们秦氏干干净净——”
“你是不是以为给你时间,徐徐图谋,趁其他王室勋贵举兵逼宫前,扶植另一位适龄国主,便能稳定将乱局势?”
秦礼深呼吸压下蠢蠢欲动的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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