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整天被喊“沈小郎君”、“幼梨”、“沈郎主/君”……听得她都想怀疑性别了,至于“主公”这个奇奇怪怪的称呼,连无晦都没喊过她。见是祈善,她摆摆手,皱眉忍着什么。
“没、没事——”
祈善笃定问:“你酒醒了?”
沈棠嘶了声,不太舒服地道:“醒是醒了,这会还没开完呢?看样子还没到尾声。”
开会,特别是这种比老太太裹脚布还要长还要臭的会,流程基本是某某出来说两句,两句长达一刻钟,说完再让某某某出来说两句,两句也是一刻钟……七八个人下来,最后再由领导出来总结两句……一两个时辰不算短,三四个时辰不算长。
她捂着小腹位置,低声问祈善。
“元良,我醉着的时候是把茶水当饮料喝吗?不行了,我得出去一趟……解决一下人生大事……”稍微一动,差点儿栽倒。好家伙,两条腿麻得像是全新安装的,不受控制。
祈善:“……”
顾池:“……”
沈棠保持不动让麻意过去,道:“下次我再醉,你可得拦着我点,别这么喝茶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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