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众人忙上忙下,沈棠表面上面无表情,实际上——顾池用手指点了点她的肩膀,沈棠循着动静扭头看他:“顾先生,有事?”
若换做她,她只恨那七人死得痛快!
至于为什么是七两……
他遵从沈棠的命令,从她房间翻找出那盒马钱子,直接药死了领头的五个人。
顾池的酒量不算很差,但也不算多好,没多会儿热意就爬上脸,染上浅浅绯红,少了几分苍白病相。他抬手松了松层层交叠的衣领,露出精瘦锁骨,笑着呷了一口青梅酒。
只要沈郎在他心声范围,她一人便是皓月,其他那些米粒之光哪里有资格与她争夺?
沈棠:“……”
一个个温顺如羔羊。
沈棠:“……”
气得我一拍键盘。
祈善还以为顾望潮会使出其他花样,谁知他就是用长袖捂着嘴,毫无征兆地剧烈咳嗽起来,额头青筋暴起,眼眶水雾弥漫,弓着背,咳得上气不接下气,好似要惊厥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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