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兄冷哼一声,甩袖走人。
回到营帐,青年对屠荣说道:“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,还以为你会沉不住气冲上去与他拼命。若那般,我只能给你个痛快。就是玛玛那边追究起来不好交代……”
屠荣忍着恶心咽下口中弥漫的血腥味。
方才为忍下灭门之仇,他将自己舌尖咬破,靠着疼痛压下内心熊熊燃烧的滔天怒火。哑声切齿道:“我会亲自拧下他的头!”
青年只是笑了笑。
评价道:“这个志向……还行……”
心知这只是口舌之利。
拧断那位义兄的脑袋谈何容易?
那位义父还活着呢!
待帐内只剩她、屠荣和救命恩人,林风忍不住问:“恩人可知奴家郎君在哪?若方便,可能将我们送去与郎君会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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