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缩着脖子回到各自马车。
见他们反应,沈棠气不打一处来:“抄袭也不记得改名字!你们当我是瞎子吗?”
四人:“……”
沈棠这边天不亮就整装待发了,她骑在雪白的摩托背上,随便翻几页,转手交给亲卫:“回头将这些检讨全部送给公肃。”
罚俸降职什么的,沈棠不热衷。
在其他几部任职的老友跟自己抱头痛哭,直呼在沈棠帐下干活比在郑乔帐下干活还有压力。郑乔不喜欢骂人,他喜欢折磨人,而现在的主上不仅折磨身体,还折磨精神。
四人:“……可这言灵不简单啊……”
“莫非是叛军残部干的?”
一头长发梳成已婚妇人样式,鬓角别着一朵白花,发髻缠着一根白色发带——随着沈棠不断提拔女官,民间不少妇人也鼓足勇气走出后院,有些没儿子的父母也打消过继念头,尝试着培养女儿继承,但多是已婚女儿。
同僚同样低语:“不管是以前那位,还是如今这位,这俩动起手都不给人活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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