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手捂着头,顾池双手捂着耳。
这么干多耗费体力精力?能偷懒吗?
有墨者抓抓头发:“可以做个类似箭锥的器具用以挖坑。农人只需拿着器具,在土里一戳一个坑,一戳一个坑?不对,这样还不如用锄头凿。不如将箭锥做成一排?”
一众墨者愈发敬佩沈棠的胸襟。
画大饼,有嘴就行。
“谁羡慕了?谁没气还能活着?”
“这个应该听我的!”
顾池和康时同时投来惊悚的目光。
还是死?
也许是几息,也许是更长时间,坐在上位的仁慈君主眸底闪过些许错愕,又将错愕化成一团溺死人的温柔,看得人心都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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