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也当不了一军统帅。
不能立刻替兄弟一家报仇,他有愧。
秦礼眼珠子往上游移,瞥他。
秦礼的声音跟爆炸重合,沈棠没听清。
崔孝伸出的筷子停顿在半空。
为何产妇会受惊?
为何请不到医师和产婆?
“……祈元良居然也有一句真话?”
提到“当年”二字,他想起眼前的沈君比当年的他小得多,便将烟枪倒扣,熄灭后收起。小孩儿还是不要沾这些东西比较好:“沈君现在可以说了,什么坏消息。”
沈棠摇头:“不是被暗杀是自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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