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她亲眷,反应这般大作甚?
顾池嘴角撇低,眉眼耷拉,用【传音入密】骚扰同僚:【无晦/先登/季寿/含章/图南/公义/善孝……哼,你看她,一声‘公肃’唤得可真是一波三折,委婉动人!】
吴贤还未给回应,便有一人拍桌而起,叱骂道:“秦公肃,你这落井下石的小人。不早不晚,非得在这时发难。你对得起主公当年收留你们这群丧家之犬的恩德吗?”
宁燕也险些一口酒呛到,白素仰头闷:“不用理会,他惯喜欢这般跟人调笑。”
他跟顾池不和是人尽皆知的事情。哪个文士都可能【传音入密】,他俩不行。本以为是什么大事,勉强接了,谁知是这样的废话。若非场合不对,栾信想打烂他的嘴。
“这些事情非是吾等所为!”
而他的沉默又让更多人想入非非。
“吴公,敢问此事如何给一个交代?”
吴贤感觉一阵浓郁甜腥再度涌上喉咙。
人头也是一定要拿的。
他用脚指头想也知道,这些事情一桩比一桩严重,会极大损害他的利益和名声。奈何众目睽睽之下,他若是这么做了,愈发显得自己心中有鬼。吴贤迟疑不定,简单的句子在舌尖滚了好几圈,也不知该不该出口。就在他想开口的时候,沈棠横插一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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