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而言之——
有时兄弟俩传家书,徐诠都替堂兄累得慌:【咱家挣的钱真的够用了。阿兄还这般殚精竭虑,整得好像要吃不上饭。】
徐诠摆手:【这是堂兄应该做的。】
老狐狸之间的默契往往不用嘴巴说,他自然知道自己欠了徐解多大的恩情,日后少不得慢慢还清。只要不违背道义,不伤天害理,不是让他帮着二次红杏出墙……
也幸亏徐诠天资争气,混出军功,自己有沈君举荐脱去白身,当上河尹郡守,这些年政务做得尚可,境内安居乐业,庶民爱戴他这位长官,将徐氏名声往上抬了又抬。
不过是在废墟之中清理一块地方,升起篝火,摆上食案,配上几盘在战时算难得美食的食物,从主公那边薅来最纯正的美酒,每一桌都配上两坛,任谁也挑不出错来。
徐解在家书对堂弟很嫌弃,直言:【你管好你自己就成,该练兵练兵,该打仗打仗,活下来,其他的交由为兄就行。】
借人的钱是要连本带利收回来的。
庆功宴还未开始,噪音已经拉满。
参加庆功宴的人不少但也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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