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瞒着盟友吴贤,但吴贤并未告知秦礼众人,只是说沈棠最近有出兵行动。若非秦礼的文士之道,赵奉还真不知道沈棠搞这一出。这第三支兵马亮出的旗帜——
秦礼:“……”
秦礼冷笑道:“即便没有你副官的死,主公偏帮他们,疏远我们,依旧会发生。只是不会来得这么快又闹得这么难看而已。”
“徐文释,你是不是在骂我?”
不管这次隐瞒是吴贤的意思还是天海派系的意思,对于秦礼而言滋味都不好受。赵奉对情绪不敏锐,又是底层爬上来的,坐冷板凳也不是一回两回,但秦礼不同。
军医一看,道:“应该是癣。”
再得寸进尺,他就收回文士之道。
所以,选择就趋于保守。
看到他伪装的人不止是自己一人。
赵奉唉声叹气,直道“可惜”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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