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?
说出来也不会被采纳,还会惹来猜忌。
秦礼平静道:“没什么不同。”
赵奉又问:“要不要提醒主公?”
这话用了陈述句口吻。
秦礼纠正他的话:“是在暗算我。”
君臣主从,还有比交心更近的距离吗?
赵奉挠头:“……这多大仇?”
秦礼视线落向前方的沙盘:“最了解你的人,往往不是朋友而是敌人。尽管没有证据,但直觉告诉我,这件事情跟祈元良脱不开关系。即便不是他亲手干的,也是他派人授意的。徐文注这些年被吴公逼着逐渐离心,跟陇舞郡走得又近。沈君率兵出征,将后方交给了祈元良。徐文注跟他打交道多了,哪里又会怀疑他?八九不离十吧……”
秦礼又仔细看完一片竹片,营帐布帘被人大力掀开,进来的人不正是赵大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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