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因为云策不会做人,也不是因为云策跟他们抢军功,事实上这个青年加入之后,始终谦恭有礼,轻易不会跟人起矛盾,偶尔被刁难也是一笑了之,怪讨喜的。
部下将他带到一处营帐。
此时,内心萌生一个小小声音——
于是,那武将直接升空拉近射程,出手将云策打了下来,云策不得不反击自保。
栾氏家长当机立断,提议用全部家当换取车队众人平安——他们人数虽有两百多,其中仅有四成是雇佣的武夫和家丁,剩下都是女流老弱,栾信派出来接应的人也不算多,武力值不够率众人脱险,硬碰硬绝对是昏招——奈何,那伙歹人不答应。
云策急忙伸手将他扶住:“无需如此,若换做旁人,见了也不会置之不理。”
老将被骂了也不生气,只是似笑非笑地道:【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的,男人天生也离不开女人。你年纪轻轻,不近女色,自然不懂这个道理。你以为你手底下的兵,个个都是坐怀不乱的圣人?不不不,他们是野兽!野兽需要吃、需要喝、更需要女人!】
他一旦进入燕州境内,极有可能碰上黄烈兵马。届时,才是危机最大的时候。黄烈帐下的十六等大上造,自己对上必死无疑。
亲卫惊诧:“将军,这从何说起?”
云策懵了:“怎么回事?”
云策一想到这几日的颠簸,长吐一口浊气,倒豆子般将自己的倒霉事儿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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