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瓣唇翕动,若凑近仔细听,还能听到章贺喃喃着:“公西仇,他怎么还活着?”
其他人摄于黄烈底牌不敢点破,谷仁却看不下去,出言道:“黄盟主,您不该给大家伙儿一个交代,特别是给谷某一个交代?既然帐下有如此骁勇悍将,为何一开始不派出来?谷某结拜的十三弟少冲,他的情况不信盟主不清楚!他为联军冒着折寿风险冲锋陷阵,逢战必出,几次险象环生。此前蒋谦慎来犯,黄盟主缘何也作壁上观!”
公西仇:“十五等少上造开始往上,每一次突破都是赌命了。他说的所谓三重考验就是被武气化身追杀,与武胆图腾厮杀,通过之后再经历雷劈,不太容易……”
即便修为高深的武胆武者看不见也不影响什么,但能看见总好过看不见。
康时看着他的眼睛,忍不住问了个好奇许久的问题:“公西郎君的眼睛怎么了?”
其余诸人只当他看得尽兴。
谷仁知道黄烈隐瞒了实力、藏了底牌,但没想到藏的底牌是这么一张王牌!
他谷子义脸上是写着好愚弄三个字吗?
好脾气如谷仁,这会儿也动了真火气,看着黄烈的眼神有近乎实质性的杀意。
他道:“主公在另一处战线。”
哪怕有玄衣武者抵消大部分的威势,但剩下的余波也够他们喝一壶了。完全不用盟主黄烈出手,有防御的直接开防御。普通兵卒在指挥下也纷纷化出了士气重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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