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此人戒备良久,始终查不出对方底细,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看看此人能耐。
趁人病,要人命。
他努力伸出双手,死死抓住一侧的戚苍战靴,即使手指陷入战靴上的冰凉铆钉也不肯撒手。他在求生欲的促使下哀求道:“求求戚将军救一救末将,末将还不想死啊!”
他们再狠,两军阵前也干不出这事儿。
“纳命来——”
沈棠可是做出过当众殴打盟友的壮举。
“十、十六等大上造——”
只是众人脸皮都厚,瞧不出什么异样,倒是钱邕非常不给面子地笑出声。还是他脸皮太薄,他一个外人都替这帮人臊得慌,这些个伪君子真小人居然还能若无其事?
钱邕的口吻似有几分幸灾乐祸。
途径只剩半截身子的同僚,脚步微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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