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君挠头:“嘿,我那狗爬的字……”
“你等等,能否问个事儿?”
结果,自然是一无所获。
女君道:“嘿嘿,我姓北。”
林风将女君安顿在自己隔壁宿舍:“你今晚就住在这里,有什么事情可以到隔壁喊我,房间内有恭桶,没有其他事情不要出门。官署内有值夜的署吏,冲撞了不好。”
按乔店老板比较幸运,除了一点儿妇人毛病,并无其他恶疾。她跟着医师学了推拿技艺,因为颇有悟性,所以出师得很快。
当然,为了防止这些脱籍的花娘重操旧业,她们的铺子都会有人不定时暗访突击。
林风道:“有客栈民宿能住。”
女君尴尬挠头:“我没钱,本来想找个干净的路边桥洞睡觉的,但都被赶走了。”
林风上下打量这名女君,对方虽落魄,但双目有神,雅言讲得很标准,甚至听不出太大的口音,于是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:“刚刚瞧你在看告示,你认识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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