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:“哦,是他啊。”
又问:“他如今在哪里?”
陶言并未隐瞒:“在沈幼梨帐下。”
至于沈幼梨又是哪个?
女人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。
沈棠一行人回去之后,担心顾池是故作坚强,派人盯着他,若他有垂泪之类的动作,第一时间回禀。当顾池从亲卫口中听到这句话,嘴角神经离线半天,不受控制。
他指着自己:“顾某垂泪?”
“主公的原话。”
哭是不可能哭的。
不仅不哭,他还准备将陶言写进话本:“去后边将箱子拿过来,磨墨,掌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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