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又道:“她还是你唯一的血亲。”
“杨公离‘年迈’二字还远着呢。”
寥嘉:“……”
寥嘉打开一看,自己赫然在前列。
白素拔刀的冲动更重。
“自立?他们站不住脚跟。”
他们放心了,一众秋丞旧部却是惴惴不安,心思各异。他们目前倒是没什么不轨之心,对于沈棠这位新主公,适应磨合也算良好,但架不住沈棠身边的旧人会多想。
眼看着她要刀人,沈棠屈指敲了敲桌案,示意这俩人注意一下场合。白素告罪落座,那人却依旧倔强站着,希望沈棠能收回湮灭人性的决定——送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去战场送死,这种行为是要被人唾弃的!
他想起女儿杨英幼年曾依依不舍抱着他裙甲不撒手,一声声稚嫩童声满是依恋和担心,彼时的杨公纵有不舍,仍硬着心肠,将女儿推到老妻的怀中。如今的他也尝到她们那时的牵肠挂肚滋味。纵有不舍,但面对杨英坚毅的眸,他终是选择来见沈棠。
沈棠让署吏将一摞名单发了下去,上面是对众人的安排:“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?趁着大家伙儿都在,一块儿解决了。”
女营这张牌,暂时不能亮出来。不过,带白素几棵好苗子去刷刷经验不成问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