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檐下有人大煞风景。
事实上,她判断错了。
栾信夫妇也收到了压祟钱,尽管早就过了收压祟钱的年纪,但他还是收了下来,又不经意地问沈棠道:“主公,为何不见其他同僚的家眷?还是说另外设了席面招待?”
(╯‵□′)╯︵┻━┻
虽说今年情况特殊,沈棠帐下人员不齐,但该到的人都到了,看着倒还算热闹。
沈棠不客气地道:“你喊我公主都没有用。公西仇临行前,特地将阿来妹子交托给我,让我务必防火防盗防你荀永安。你倒好,大过年不跟你空巢老父亲一块儿守夜,约阿来妹子跑来这看烟火,逛灯市。你老实交代,你小子是不是不安好心?准备等公西仇回来,给他一个大大的surprise,让他喜当舅?你敢这么做,公西仇不止捶你还捶我!”
年三十,花灯如昼,焰火漫天。
刚入内,栾信妻子的脸色便有些不自然起来,将三个孩子拘到身边。无他,在场众人都是独自赴宴,没有携妻带子。虽有几位女君身影,但看装扮也都是未嫁之身。
“你阿兄吩咐的,别过门禁再回家。”
沈棠逗够了,心里这才舒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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