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曜回道:“跟着新主家搬了个地方。”
小胖墩儿缩缩脖子,鼓着腮帮子哼了一声,一溜烟又躲褚曜身后,眼睛扑闪扑闪看着老师,期待他教新的内容。谁知褚曜这次不是来给他上课,而是来打听一些消息的。
屠夫听不惯褚曜文绉绉的话,只知道是好话就行,便也软了态度,降低声量关心褚曜这阵子的去处。褚曜不见的这段时间,他家这个小霸王一样的娃子快将他闹死了。
小胖墩儿一看这个手势,屁股下意识就疼,连忙躲到褚曜身后,恨不得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,屠夫更来气。褚曜好笑地劝解,屠夫气大了道:“这小兔崽子自打跟你学了几个字,整天‘老师长’、‘老师短’,活像是给你养的崽儿!老子每天拼了命干活为谁啊?”
(*ΦωΦ*)
屠夫一听咋舌:“还是个女娃?”
那家私塾先生比褚曜年轻,却比他还迂腐死板、老气沉沉,张口闭口什么之乎者也,喜欢摆读书人架子,家境差点儿的人家想送孩子去念书,他的脸就拉得老长,话里话外都是“不配”。学生越穷,收束脩越不手软。
恰巧,屠夫就是他最看不上的。
这个正经大名还是褚曜给取的。
屠夫:“既然如此,那俺儿子……”
之前的诨名叫大栓,屠大栓。
一想到这,屠夫便心疼的脸上横肉微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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