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啧啧,好家伙。
她揉了揉摔疼的屁股,疼得龇牙咧嘴,内心骂骂咧咧——TM究竟是谁被虐待了啊?
屁股隐隐作疼,也不知道那一下有无伤到尾椎骨。想到这里,她心里越发不痛快。
捂着摔疼的屁股,恶狠狠瞪了一眼躲在身后的黑面郎,气得一张俏脸飘满绯红。抬脚踢那头野猪,咬牙道:“古有‘狗仗人势’,没想到你这头猪也知道。知道还拱我、得罪我?”
恨不得这就将野猪抓回去!
洗洗杀了,多加葱姜蒜。
沈棠好笑道:“这还要证据?”
但他并不惧怕,纯粹是因为他曾经徒手打死两个所谓的三等簪枭。呵,武胆武者也不过如此,并无外人传言那么神。
沈棠:“……???”
为了让自己看着更加有气势,沈棠放下揉屁股的手,努力收起脸上的痛苦表情,一手扼住男人冲猪伸出去的手。跟男人晒得黝黑的大掌皮肤相比,沈棠的手过于细嫩白皙。
高壮男人听到这动静下意识往他腰间一扫,靠着极好目力,注意到那块墨玉虎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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