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先生离开曜灵阁不久,舞伶投井自尽。
于情于理，是他不对。
顾先生更惊奇的是这厮居然还活着。
她不杀，顾先生也会杀，还会处理得干干净净不留把柄，她何苦自己动手溅一身血？
“五郎，怎的叹气？”
信了你的邪。
顾先生也不管沈棠信不信：“在下对沈郎一见如故,担心你才这么说的。不信的话,沈郎不妨回去问问祈元良的‘文士之道’。”
沈棠仅仅淡声回应：“哦。”
“天下稍定？定的是北漠的天下？”
倌儿正在一摞厚厚的信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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