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善面色古井无波,似乎没注意到共叔武的异常。他权当自己不知道共叔武的身份,只是关心了句:“贼人怕是贼心不死,迟早会卷土重来,共叔郎君可有想好对策?”
点头应道:“嗯。”
不知道是晚膳吃得少了,还是喝醉之后运动量大了,她这会儿饿得难受,有种放肆过后的空虚,说不出的难受。刚分完,不顾饼子还烫,一口咬住,留下一圈整齐的月牙齿痕。
“还不知侠士姓甚名谁?”
半晌,他轻叹了声:“若实在无法,也只能逃亡邻国避难,或许能博得一线生机。”
祈善垂眸微思,学着共叔武“推心置腹”。
留在最危险的孝城……
灯下黑……
沈棠眼珠一转,诡异的默契上线。
如此一想便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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