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楼那位倌儿的脾气,他多少有了解,知道此人挑剔,粗制滥造的画可入不了眼。
掌柜:“怎的了?”
他收敛残余的轻松,凝神郑重,抬手凝聚文气,眨眼功夫心神便进入了那片残局。
书案前摊着一张干净的纸。
其中一人还是那个少年,另一人面目不清,但身材魁梧健硕,正贴着少年耳边暧昧低语,几乎将少年饱满耳垂含在口中。
沈棠摇摇头:“只干这么一回。”
淡声道:“无人打搅,你我继续。”
骤听沈棠叫喊,睡意飞了个精光。
他从事这行这么多年,也接过不少勾栏瓦舍的高价单子,接活的画师没有一百也有五十,其中不乏被人津津乐道的经典之作——有些含蓄内敛,有些热情奔放。要么是极尽香【艳】,要么是极尽艳【俗】,画师恨不得将十八般画技都用上,花团锦簇,魅力勾人。
沈棠如蒙大赦,踩着风似的,眨眼就跑没人影,祈善不过垂眸再抬眸的功夫,视线只剩下她消失的衣袍衣角。他只得苦笑摇了摇头,转身回屋。没有补觉,而是坐回书案前。
沈棠坦然点头:“嗯,这有影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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