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正也不知道,他也不好过多询问。
趁着日头还不大,祈善决定早早启程。
这次的追杀能侥幸躲过,但下一次呢?
即便不是好人也不会是拐子,这年头的孩子不值钱,更别说一个有脑疾的痴傻儿。
可他们方才待的偏室却有数张书架,窗漏前还有一大一小两张书案,书案上的竹简是给小孩儿启蒙的。若启蒙的孩童是阿宴,那么给他启蒙的人,此时此刻又在哪里?
饴糖的味道实在算不上好。
沈棠问:“阿宴是自愿跟他离开?”
这人或许还活着!
马蹄落下,泥水飞溅。
谁知村正却说:“阿宴找到了。”
整个庄子也找过了,除了他俩没有其他活口。没有线索,沈棠只得重新穿上蓑衣,戴上斗笠,与祈善回到钱家村,隔着雨幕看到守在村头等着谁的村正。恰好村正也看到他们二人,急忙迎上来:“二位可算回来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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