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长那个一头灰发,看着年纪不小,一身月牙色儒衫,身披蓑衣头戴斗笠。小的那个什么雨具都没带,双手死死抓着缰绳。
村正怪哉道:“小郎君这是什么话?”
这话虽不好听却是大实话。
祈善又问:“他人呢?”
祈善将目光锁定在十一具尸体的手部。
“阿宴的老师?”
阿宴难过地看着老人,抬手帮他将歪掉的斗笠扶正,老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没事,所幸入得不深,应该死不了……”
沈棠:“……”
沈棠尴尬讪笑两声。
阿宴用力点点头。
幸运不会总光顾他,要早做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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