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善微微诧异,正欲开口,却听几个孩童爆发出响亮的欢呼声。
一片递出去挡在祈善头顶。
“摩托,你怎么不吃?尝一口嘛,我特地给你摘的……”
“呀,真甜,你也尝尝?”
夏日的天极其善变,天色刚黑没多久,黑沉的天幕便倒灌下大雨。
这呆傻模样跟他骑在骡子背上“打仗”时的意气风发完全不同。
有了代步的低配跑车(骡子),她的脚终于得到解放。路过一株不知名但酷似芭蕉树的树木,骡背上的她弯腰歪身,伸手折下两片。
听村正提起骡子,祈善表情出现一瞬的不自然:“不用,那匹骡子并非活物,是舍弟的言灵造物。”
说白了就是个傻子。
村正看了一眼满面喜色的孩童,小心指指自己的脑子,道:“听说是脑疾。”
孩童摇了摇头,他看着手中的饴糖犹豫了会儿,捡起其中一颗递给沈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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