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兵默不作声地继续忍着。
另一重原因就是“花魁”的报复了。
沈棠无语:“何止是不好过?在打死龚云驰之前,我要先拦着公西仇打死荀定。”
“虽有过,也有功,不至于死。”
沈棠道:“她说有愧。”
前者只折腾没价值的,能带给他价值的阶层,一向不得罪,而沈棠是全方位、无差别得罪。对寒门的大力扶持让很多人不爽,再加上叛军从中当搅屎棍,名声臭不可闻。
倘若是自己猜错了,便偷偷再将两具尸体换回来,日后多攒点钱替这位监察御史修个华丽点的坟。但,倘若自己猜对了呢?
康时看过沈棠递来的遗书,叹息。
“花魁”挑眉:【你知道什么?】
“那个龚骋,也不知实力如何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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