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南教训道:“以后长久地岁月里,你俩搭班子唱戏的可能在九成以上,彼此乃是彼此最重要的伙伴,伙伴之间,不能玩心眼,尤其是身在高处,身侧风雷涌动,随便一点间隙,就能被人隔开万里之遥。”
雁南看着封云的眼睛,重重的说道:“一定要同心同德,亲密无间才成!如果高层还在互相玩心眼互坑,那么整个教派会是什么样子?封云,你能看到那一点吗?”
“封云,你心眼太多,这点要改。当领导人,不能如此跳脱!”
封云没想到自己竟然弄巧成拙了。
本是陷害夜魔恶作剧一次出口气,也让自己能轻松些还能幸灾乐祸的看个热闹,结果却是自己被抓住了小辫子不放手了。
被训的满头疙瘩,只好苦着脸道:“孙孙受教了。”
心中哀叹:真是不能有半点放松,多少年了就这么活泼了一次。
结果就被抓了!
两人小心翼翼的屁股挨着椅子一边坐下,方彻缓过一口气,朝着封云呲呲牙。
封云正襟危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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