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身份？
有吗？
仰着脸想了想，才呵呵一笑：“夜魔，你就是这么诈上级领导吗？你哪来的第三个身份？夜魔，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！事到如今，话已说透，你还不承认？有意思吗？”
方彻这边顿时放心。
小娘皮！
特么的老子差点被你坑了！
于是回复：“雁大人真是神机妙算，只是卑职不懂得您在说什么，呵呵，既然您不在白象洲，那就下次再会吧。卑职告退了。”
“夜魔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意思，只是不喜欢被人耍而已。”
“将话说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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