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彻道：“算算时间的话，我比大部分同学离开那里的时间早了有五到七天。在离开那里之后，那种难受的感觉就消失了。”
说到了一半，三人的脸色就沉重起来。
稍顷。
“然后呢？每一次见到的变化，你可还记得？”
“当时那些学生都有谁？可还能记得名字？”高清宇急促问道。
大事之前，定气很足。
“有这两个就足够了！”
在方彻心里，这里的事只是一个矛盾开端，或者说是自己故意保留的寻衅理由，跟之后的事情关系不大，所以只是粗略一提。
“最开始发现魏子豪脸上的黑气，是什么时候？”高清宇一字字问。
他这些话，说的都是一个字假话也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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