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肥猫咕嘟一声,仰头又灌了一口酒,走路摇摇晃晃的。
陈默闻言还有些气恼,玄宗却已经不再生气,不停的陪笑。
肥猫迷迷糊糊道:“厕所在那边,澡堂在那边,这里不准生火做饭,楼下瘸子家的包子还不错,路西的那几个窑姐……算了,你们两个泥腿子也没那个闲钱,嗝。”
一通指点后,懒散姿态的肥猫提着酒瓶,摇摇晃晃离开了。
待玄宗和陈默打开房门,看到仅仅不到十平米的房间内,只有一个破旧衣柜和砖头搭的简易床后,不禁皱眉。
“这里所有的人,都是这样生活,我们也可以,这就是生活。”
玄宗的话,更像是在鼓励自己,陈默闻言点了点头,两人开始收拾房间。
深夜。
终于收拾好房间的玄宗和陈默二人,来到猪笼城寨的水管旁,拿着木盆排队打水,看到包租公肥猫正一个人,在院子里左右踱步,似乎在为什么事发愁,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此刻肥猫已经完全酒醒,对于路人的主动问候爱答不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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