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确定哪个是真心喜欢，哪个是凑热闹。
“谢谢诸位捧场，时间不早了，我这里有十本《旅行指南》故事，诸位如果感兴趣的话，只需要十枚铜币即可奉上，先到先得！”
“喂，怎么这么贵！”
“时间还早，你再讲一段嘛。”
“陈默在归墟世界，为什么不把那个娘们给上了？”
“你这个游吟诗人，故事也太长了，赶紧给陈默升级啊，你到底会不会写？”
面对众人的七嘴八舌，即使是冒犯话语，陈默只是笑一笑，并不生气，也不多言。
“你好，我想要一本。”
在有人表示对《旅行指南》感兴趣后，陈默与之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
他确信这些人是真心喜欢的，至少不会将这些珍贵的原始拓本随意丢弃，造成不必要的浪费。
“这里还有五本，还有人要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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