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大错特错了!”
她的疯癫,夹杂着歇斯底里。
单纯美丽的面庞,已经彻底扭曲。
“她只是一个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天灾者,她既可以把自己塑造成清纯的白月光,也可以为了实现目标和无数男人翻云覆雨,成为最肮脏的荡妇,她的身体从头到脚每一寸都充斥着别人的唾液和汗水,也是她可以出卖的最廉价资源,她的灵魂可以为了达成目的付出一切代价,她看似在建立秩序,却要比任何坚持无序竞争的天灾者都更加卑鄙,而你却在被她肆意玩弄不自知,说不定她已经和刚刚这里参加过战斗的所有男人都睡过了,却偏偏在你面前表现的优雅善良,并和所有睡过的男人一起暗中嘲笑你的愚蠢,即使有一天,在你像舔狗一样不计代价付出下,与她共度良宵,她也只是把你当成一件让自己偷腥取悦的工具而已,你不会是她的第一个男人,更不会是最后一个……”
如此长篇话语,冰凌却几乎没有任何停顿。
她在用最恶毒的语言,以极限的恶意,疯狂诋毁狄瑟妮在陈默心中的形象。
她想要亲眼看着这个从容淡定的男人,“不计代价”付出的男人,愿意为了那个家伙付出一切“陷入魔怔”的男人,在她的面前陷入自我怀疑,然后精神崩溃。
她相信自己能够“救赎”眼前这个家伙,让她在自己的面前痛苦忏悔。
然而。
陈默在短暂愕然后,却仍旧只是轻轻地笑着,甚至多出了一些诡异的欣赏情绪。
他似乎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恶毒言语攻击而发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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