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无所谓什么卑劣,因为历史总是被胜利者书写,没有人会记得失败者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布鲁斯一时间也有些感慨,那些人闹得这么欢,抓住这个机会还以为能够对抗父亲,却还是没有能够逃出父亲的控制,真是可怜。
“但是邪教的事情还是要小心,我怀疑和哈姆雷特那边有关。”
布鲁斯还是提醒了一句,哈姆雷特闹邪教的事情谁都知道,再加上现在黑幕笼罩实在是有点骇人听闻。
“不过是几个邪教徒而已,让鹰群去处理就行了。”伯爵满不在乎,不过是跑过来的几个邪教徒而已,根本算不上什么。
在他的控制下巴斯蒂亚固若金汤,根本就不是几个邪教徒能搞事的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贵族领主都放任教会传教,就是在这个绝望的世界普通人需要一点精神依托,有教会的这种光明信仰就能占据,并压缩大部分邪教的生存空间。
所以在局势稳定的情况下邪教很难有什么动作,只有在秩序崩溃的地方才会有引发混乱的能力。
也正是如此伯爵才不怎么在意这些一辈子都只能躲在下水道的老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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