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怪不得了,正常人是不可能长时间穿戴这么重的盔甲,同样只有超凡仪式造就的活尸才能无视大部分致命伤势,更不会中毒。
兰斯有些好奇的看着,发现那活尸刚才脖子的伤口切开里面竟然是白蜡。
有趣!这些超凡者手上总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技术。
“等一下。”
兰斯叫停了进击的迪斯马,快步上去逼近那施法者。
“我那匹马价值五千金币,你最好祈祷自己值这个钱。”
他强大压迫让那人不受控制后退一步,哪怕是黑袍也难以遮挡强烈的不安。
“你……”
只是就在他刚要开口的瞬间,兰斯直接一拳从下颚勾了上去,这人话都还没说完就直了,仰头倒下。
施法者大部分都是脆皮,这一击上勾拳让人睡得很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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