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众在底层船舱为兰斯大人祈福,全都老老实实呆在自己的位置没有一点混乱。
护卫提枪走出,列成枪阵死守各处通道,所有人脸上都看不到害怕,相反透露出一种异常的坚定,甚至有些狂热。
所有人都无条件相信——那个提剑站在船头的身影。
帕拉塞尔苏斯就在上层客舱,自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出来之后也见到了这一幕。
她这两天除了在研究手上的书籍之外还有就是给那几个伤员换药,从中也听说过营地的故事,以及这个男人的表现。
再加上这般姿态,实在是让人……
她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想的,但做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足够耀眼。
想到这里不由得走了过去。
“你过来干嘛?我可照顾不了你。”兰斯注意到穿上那身奇特服装,带上鸟嘴面具的医生走了上来。
“不要小看女人,我能帮到你。”帕拉塞尔苏斯抽出造型奇特的短剑,一手摸出一个药剂瓶,里面晃动的粘稠药剂让人望而生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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