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回头却见到蒂凡妮略带不满的面容。
“这个也不能说吗?”
兰斯摊手耸肩,“你也看见了我们需要一个专业的医生,她如果能加入对我们的帮助实在是太大了。”
“可她是亵渎者,如果出问题可是要牵连到我们的,教会可不是我们能抵抗的。”蒂凡妮说出了害怕和抵触她的真正原因,教会的审判庭对待异端的手段谁都知道。
也正是她把自己看作是团队的一员才会如此担心,否则她直接切割不就什么事都没有吗。
兰斯听到这话倒是理解蒂凡妮的情绪,教会的压迫实在是太强了。
正是教会这些封建势力的强势才打压了社会发展,他们作为现有社会制度的享受者自然是不在意社会环境的落后。
但兰斯的反抗思想不是骨子里,而是深入灵魂,老祖压不跨他,教会也别想!
“我知道,不过有一些事情哪怕害怕也要做。”
“就为了几个受伤的农奴?”蒂凡妮感到难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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